第21章 选择

　　赵秀梅走后，林鹿鸣好几天没怎么说话。

　　她照常上课，照常吃饭，照常睡觉，但就是不爱说话。林小满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陈烁问她怎么了，她也说没事。

　　但谁都知道，她心里有事。

　　那天晚上，林小满敲开她的房门。

　　林鹿鸣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林小满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

　　“鹿鸣，想聊聊吗？”

　　林鹿鸣摇摇头。

　　林小满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坐了很久。

　　林鹿鸣忽然开口了。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小满看着她。

　　“什么怎么办？”

　　林鹿鸣坐起来，抱着膝盖。

　　“我有两个妈妈。一个生了我，一个养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们。”

　　林小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用怎么办。”

　　林鹿鸣看着她。

　　“两个都对你好，你就两个都爱。”林小满说，“爱又不嫌多。”

　　林鹿鸣愣了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林小满摸摸她的头，“你是我女儿，也是她女儿。这不冲突。”

　　林鹿鸣看着她，眼眶红了。

　　“妈……”

　　林小满笑了，把她抱在怀里。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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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林鹿鸣给赵秀梅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赵秀梅的声音，有点疲惫，但听到是她，立刻精神了。

　　“鹿鸣？怎么了？”

　　林鹿鸣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妈，我想你了。”

　　那边没声音。

　　过了很久，赵秀梅才开口，声音有点抖。

　　“妈也想你。”

　　林鹿鸣说：“以后我能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能。当然能。”

　　“我放假能去看你吗？”

　　“能。随时都能。”

　　林鹿鸣笑了。

　　“那说定了。”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

　　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暖的。

　　她有两个妈妈，都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