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阿尔法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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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使得埃奥尼德陷入了无尽回忆的折磨，不过好在这并非是预言不必以后为此惶惶不可终日。

　　那时他已经马上来到浴火焚身的时刻，竟感觉不到空气中的温度以及哀嚎，

　　时时刻刻燃烧的不熄火焰，起码还可以用理智和眼睛去厘定，但是哀嚎，天幕城万计居民的痛苦，

　　他此时，之后回忆以及未来的告慰，通通都已无法再感受到一丝，可见他已经被愤怒和灵能摧残的何等地步。

　　唯有对父亲曾经那敬爱的感受，正在折磨着他，让他得意在痛苦中找到一点……

　　“叛徒，受死！”

　　凤凰双子瞥见埃奥尼德，因为两个脑袋而有一些分离开的斗鸡眼。

　　两个人像是撕裂开了一样融合在一起，他们本来就是一个。

　　环绕着的仪式，血液像是被分离出地面一样漂浮起来，环绕者是一个两人，

　　大概就是在这么个时刻，埃奥尼德怒发冲冠，脚底一滑，滚到了街边的烈火里面。

　　血肉互相融合，一个人失去了右手，一个人失去了左手，一团血肉互相纠缠在一起，金色的铠甲与银色的铠甲一同汇聚成白色，紫色的漆在变回蓝色，然后再由蓝色衍生出诡异妖艳的紫色。

　　“你不可以为这两颗心脏可以将我置之死地吧，你以为我是两个残片吗？还是两个互相抵抗的人？哦，我们心意相通，我们一体两颅，”

　　“这只会让他们心中更加属于他的那一部分消散，而剩余的将汇聚成我。

　　你摧毁的只是早已植根于他的心灵之中的，与那沙历士的残余，帝国偏执的救赎，最后轻轻笼罩着的……”

　　“阿尔法瑞斯！”

　　这5个字是由约翰而不失，是个双头怪人说出来的，然后捏爆了两颗心脏，就是现在，

　　那个无数次闪现的嘶吼，那个没有人不曾吼过的话语，一切的背叛也是因他而起，一切的荣耀因此而生。

　　那个悲伤的话，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埃奥尼德听到了，于是彻底为此昏迷。

　　“这个帝国，为了泰拉！”

　　完美之子和先天之凰大吼着，

　　“我们从未想过背叛！”

　　“我们……却背叛了所有人……”

　　鲜血从约翰手中被捏碎的心脏里喷涌而出，于是心脏变得干瘪，灵魂变得空虚，忠诚变得完成，这是曾经为帝国而献上的心脏，也终于不那么完整的归于帝国。

　　阿尔法调动着扭曲的语言，试图抵挡着最后一点辉煌。

　　这使得这两股执念彻底的消散，他的长余则变成了阿尔法瑞斯出现的养料，但是他又该怎样吸收这些像是垃圾一般的残余？

　　于是他们开始灵能通话。

　　我是第1个，也是第0个，或许还是最后一个。

　　在这一片时空之中，时空并不是一片的，甚至都并非一个完整的环，仅仅是一个平面，像是揉皱了的纸，

　　呵！愚民怎么识得，天下大智慧。

　　就像他们称呼他们现在的摄政王叫做罗格-基里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