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5

　　两个周过去，今个儿趁着白天，牧防来医院产检，这是西市区相对偏远些的产科医院。

　　出门前他给季楹留了便签，也发了短信，则简单回复了一个“”的手势。

　　这些日子，季楹总是很忙，酒吧见不着人，家里也不太能见到，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

　　有几次牧防觉得他应该是夜不归宿，但是又怎么样，这又不归管，他们俩只是假装的情侣，甚至只是在米诺和楚兰面前假装，里就没这事。非要说的话，可以形容成“室友”，那室友夜归不归宿，关室友什么事。

　　所以牧防很自觉的，一句多嘴都没有。

　　但他能察觉到，并非不愿和他保持联络，尤其当他向对方告知自己行程时，的兴致会明显更高一点。

　　牧防也能从中获得满足。

　　如今，他怀孕已经怀足6个月了，每过一个月会有一次定期产检，躺在医生的诊床上，戴着听诊器的女大夫对他说话时感觉没什么好气：“你是人工植入的孕囊自己不知道吗？别仗着身体好就瞎折腾！”

　　“你的孕囊比5个月的时候更不稳定了，这样下去会早产，会影响胎儿发育的！真是不靠谱。”

　　牧防第一次来这家医院产检时，就是这位女大夫接了他的病例，然后就一直都是她了。

　　牧防是顶优质的，可在孕育后代这方面，越优质的，其实就代表着越“劣质”。

　　他们的身体不适合怀孕，植入孕囊后也会有强烈的排异反应，从而造成孕囊的不稳定，那么胎儿就会早产，甚至流产。

　　偏偏牧防还不是个乖乖谨听医嘱的好孕夫，打工、打架、受伤、打针一样不落，那医生能不数落他么。

　　“真是太没谱了，孩子的父亲呢，我是说另一个父亲，产检真就一次都不来么？现在的年轻人，荒唐。”

　　女医师大概是把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设想为和牧防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了吧...

　　沉默着等待化验单。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辩解和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