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摸到床另一边，冰凉一片。

　　我下意识拿起手机，满屏都是顾语的消息。

　　【抱歉宝宝，今天下大雨，我回不去了。】

　　【我在酒店里睡的，服务不错，下次我们可以一起来。】

　　【明天我找了保洁上门，正好彻底做个大扫除，你别自己动手。】

　　我搜了下酒店的名字。

　　发现她发来的酒店照片，居然和官网上的一模一样。

　　我苦笑了一下，笑她欲盖弥彰。

　　也笑自己多此一举，还抱着万一的心思。

　　保洁是上午九点到的。

　　刚好卡在我吃完早饭的时间。

　　人很专业，戴着口罩。

　　一身不吭地清洁了四百多平的面积。

　　走时我问他在哪家家政公司上班，想着就算分开了也可以用他。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上面的公司名字，眼熟的紧。

　　“你...”

　　“姐夫，语姐说你这里缺一个打扫卫生的，我就过来了。”

　　他摘了口罩，底下一张年轻的俊俏面容。

　　“正好也看看姐夫是什么样的能人，能拴住语姐这样的人物。”

　　“昨天我强留她，她也没进我房间，在外面沙发对付了一宿。”

　　“不过嘛，我妈说了，女人都喜欢勤快又好看的，像姐夫这样...”

　　他上下打量的视线，引起我阵阵干呕。

　　还未有动作。

　　他被人踢了一脚，而一双手扶住了我的腰。

　　低头时对上顾语关切的眼神。

　　“没事吧。”

　　我微微站直，脱离她的怀抱。

　　她僵了僵，看地上的男人时多了分怒意。

　　“我让你送文件，你就是这样做事的？”

　　温秦站起来，没了先前的趾高气昂。

　　“我看到顾总家里卫生条件不太好，想着顺手收拾了，没想到冲撞了姐夫，是我的错。”

　　“我的错。”

　　“还不快滚。”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顾语才收回目光。

　　她叹气，“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实习生就是不好管。”

　　“别生气了，嗯？”

　　没问她文件在哪里。

　　我往里走。

　　之后一个星期，她很殷勤。

　　亲自下厨，做我喜欢吃的。

　　会推掉会议，陪我逛街。

　　睡前她帮我揉肩，“这样还疼吗？”

　　如果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治肩膀的药，家里很久没出现了。

　　她哄人的功力见涨。

　　可她也忘了，人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想着补偿。

　　“肩膀不疼。”

　　她慌了一瞬，“是其他地方疼吗？”

　　“要不要去医院看？”

　　我盯着她。

　　良久良久。

　　她后知后觉懂了，抽出根烟来，声线不轻不重。

　　“至于吗？”

　　“不就这么点事情，你要计较到什么时候？”

　　顾爸说的对。

　　女人一开始会哄着你，如果你不识趣，她就会失去耐心。

　　毕竟另一头还有个大度的等着呢。

　　只是我没想到。

　　她装的时间，比她母亲还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