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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笑只换来两人更极致的嘲讽。

　　苏曼琪点开监控，调出深冬的录像。

　　“阮萤，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明明我比你优秀那么多，可你就因为有个好爸妈，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凭什么？所以，我抢走了逸尘，我们才是一路人。”

　　“看看悲惨的你吧，看看我们有多兴奋。”

　　画面里，暴雪天气，我身着单薄破衣，双手溃烂流脓，跪在雪地里磕头认错。

　　当年是他们远程授意族人刁难，逼我认错服软。

　　我为了那句带你回家，在雪地里跪了整夜。

　　冻得近乎晕厥，纹面伤口冻裂出血。

　　我的孩子也没了……

　　而录像角落的隐藏镜头，拍着温暖的室内。

　　苏曼琪窝在江逸尘怀里喝奶茶，看着我受难的画面大笑。

　　“你看她多蠢，真的相信熬过去就能回家。”

　　江逸尘的声音同步传出：“慢慢磨她，磨掉她的傲气，戏才完美。”

　　“看到了吗？你煎熬的每一天，都是我们亲手安排的。”

　　我旧伤叠加新痛。

　　常年劳作与冻伤让我落下永久病根。

　　阴寒天气必会剧痛。

　　我原本家境优渥，前途坦荡，容貌干净。

　　如今我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容貌尽毁。

　　一身病痛，一无所有……

　　我呼吸发痛。

　　我的真心和坚韧，全都成了他们拿捏我，用来牟利的工具。

　　苏曼琪抬手勾住江逸尘的脖颈，主动贴了上去。

　　两人在我眼前相拥亲吻，动作缠绵，毫无避讳。

　　苏曼琪侧过头，贴着江逸尘的耳廓低声嬉笑。

　　“六年装模作样，终于能光明正大抱你。看着她这副鬼样子站在这，是不是特别解气？”

　　江逸尘抬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揉进怀里。

　　“有她做对比，才衬得你干净漂亮。”

　　两人相拥着，旁若无人地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苏曼琪仰头，任由江逸尘亲吻脖颈：“阮萤，好好看着。你爱了这么久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你守着真心熬了三年，我们守着你的钱和你的人生快活了三年。”

　　“你就只配站在旁边，看着我们享受本该属于你的人生。”

　　屋内温存旖旎，极尽奢靡。

　　苏曼琪从我身边走过，顺手将一个东西扔到我脚边。

　　那是我爸妈墓前的照片。

　　玻璃相框已经碎了，照片上被红漆喷了四个字。

　　死有余辜。

　　我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看见我爸妈的脸上被尖锐的东西划得面目全非。

　　她回过头：“差点忘了告诉你。我们来这儿之前，专门去了一趟你爸妈的墓地。”

　　江逸尘靠在沙发上：“雇了两个人，把墓碑推了，骨灰盒挖出来。放心，拍视频了，准备当纪录片花絮用。”

　　苏曼琪笑起来：“文案我都想好了就叫恶人不得善终。你爸妈不是挺体面的吗？让全网看看，他们养出来的女儿是个什么货色，他们自己又落了个什么下场。”

　　我握着相框的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