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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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溪驾着车，带着零号逛遍了日本。

　　用她的话说，有钱不赚王八蛋，有假不休大笨蛋。

　　林溪说要带他看看日本长什么样子：

　　“你是直接从苏联的实验室来白鸩制药的吧？我没去过苏联，你没逛过日本。这次，我带你逛日本的名胜景点，你下次也得带我逛逛苏联的景点。”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神往。

　　零号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想说，我所熟悉的苏联可能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的童年囿于窄窄的贫民窟，那里连空气都是稀薄的。

　　他从未去过苏联的名胜景点，也根本不知道苏联有什么名胜景点。

　　不过，倒是可以从现在开始了解，他想。

　　林溪带他去了京都伏见稻荷山，见到了数以千计的朱红色鸟居；而后又从京都跑到奈良，见到了满是红叶的奈良公园。他们抚摸了神鹿，拜见了立在东大寺的青铜佛像。

　　接下来他们又去了大阪，看见了许多江户时代的建筑和浮世绘版画。

　　他们在大阪城的顶层吹着风。九月份的天气尚还没有转凉，他们打着伞，静静地看着城下人头攒动。

　　“你那个提议现在还作数吗？”

　　银发少年突然开口。

　　“嗯？”林溪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开心起来。

　　“作数啊，你要加入我们吗！”

　　少年嗯了一声。

　　“组织里除了你、朗姆和马德拉，还有谁？”

　　他那天在收音机里听见了这两个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