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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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战士闻言立刻挺直身躯，齐声低吼：“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老实说，此刻的赵羽心中颇有触动，甚至是有些感动。他为这样的人民子弟兵倍感骄傲，他们不是口号里的符号，是真真切切挡在身前的墙、托在身后的盾，是永远值得信赖的屏障，更是书写着“可爱”二字最生动的模样。

　　但是——可爱归可爱，就是有时候“轴”得有些过分。他叹了口气走到正一脸决绝、活像要去赴死的顾怀烽面前，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瞧你这苦大仇深的架势，怎么就认定我是来送死的？就不会说点吉利话吗？比如盼着我单枪匹马直取敌首、凯旋而归？非得把气氛搞得这么凝重。”

　　说着，赵羽随手指向旁边一名面容紧绷的战士：“你！别板着个苦瓜脸，给我说几句好听的！”

　　那名战士明显愣了一下，似乎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被猛地拽出，下意识脱口而出：“恭、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

　　他这不合时宜的祝福歌还没哼完，一旁的碧哥突然压低声音急促提醒：“先别唱了！有情况，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碧哥这一声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还是他们刚才短暂的动静确实引起了注意，两道明晃晃的手电筒光柱倏地划破黑暗，径直朝他们的位置扫来。

　　紧接着，两个不算高大的人影从黑暗中显现。顾怀烽立刻压低声音：“大家隐蔽！”

　　赵羽皱着眉，一脸不解：“不是！他们就两人，我们这时候的战术不应该激进些吗？直接上去干呀啊？隐蔽什么啊？顾怀烽同志不是我说你，你军人的气节呢！”

　　顾怀烽没好气道：“我的赵先生，哪有这么冒失的？万一他们身后有伏兵呢？傻不愣登就冲上去，不得先观察一下吗！”

　　话音刚落，就听那两个黑影用蹩脚的中文忽然喊道：“垂死病中惊坐起！”

　　碧哥迅速反应过来，立刻接道：“扶摇直上九万里！”

　　赵羽一脸困惑地拽了拽他：“老师，‘垂死病中惊坐起’的下一句不是‘列强竟是我自己’吗！”

　　碧哥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这孩子，那一听就是网上流传的玩梗段子！让你平常多读点书，就是不听。”

　　赵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旋即又冒出一个问题，表情十分认真：“那老师，写这诗的人，他身体素质到底算好还是不好？说好吧，都‘垂死’了；说不好吧，居然能猛地坐起来，扶着腰就走上九万里。这要是再咬咬牙、努努力，估计都能追上唐僧率领的取经四人组了！”

　　碧哥被这刨根问底的问题噎得直瞪眼，没好气地压着嗓子解释：“那九万里不是写作常用的夸张手法嘛！还有——亏你还是学医的，不知道回光返照吗？人家都要‘西去’了，最后一段旅程多走几步道怎么了？”

　　这时，一旁的程忠岳实在听不下去了，插话道：“等等，张先生，‘垂死病中惊坐起’出自唐代诗人元稹的《闻乐天授江州司马》，它的下一句应该是‘暗风吹雨入寒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