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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自半月前起,顾挽柔便暗中指使陆府管家,收买礼部败类,意图栽赃书院。」
我把厚厚一叠账本和暗信交上去,「这是他们往来的银票底根与亲笔书信,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礼部手下和管家吓得瘫在地上,不停磕头承认错误,把顾挽柔怎么指使、怎么给大钱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满朝大臣全愣住了!
顾挽柔浑身打抖,跟疯子一样乱叫:「假的!都是假的!是顾清蘅陷害我!承骁,救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我为你断了一条手臂啊!」
她扑过去死死抓住陆承骁的裤脚。
「救命恩人?」
我笑了一声,看着那个发抖的军医说:
「陈大夫,当年北境军营之事,你当着陛下面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真相说清楚!」
老军医跪在地上大哭着磕头:
「陛下恕罪!少将军恕罪!当年少将军身中奇毒,命悬一线,真正千里迢迢送去百年雪莲与解毒古方,为了引开狄人斥候受了重伤的人……是顾大小姐啊!」
大殿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陆承骁整个人呆住了,眼睛睁得很大,像听不懂话一样:「你……你说什么?!」
老军医发着抖说:
「当年大小姐暗中送药后,因伤势过重,先行回京疗伤,特意嘱咐老朽不可声张,以免少将军分心。可谁知……
二小姐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此事,趁着少将军昏迷,偷换了药渣,还装模作样的去寻药草,遇见了劫匪负伤,被断了一臂,还说是为了救将军所致。
二小姐以此要挟老朽全家性命,老朽当年猪油蒙了心,才帮着她隐瞒至今啊!」
「不是的!承骁你别听他胡说!是我救的你!是我啊!」
顾挽柔大声叫喊着,但她慌慌张张的眼神,把底细全漏光了。
陆承骁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一片死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猛地转头看我,嘴唇抖个不停,眼神里全是吓呆和后悔:
「清蘅……当年救我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我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陆承骁,当年我救你,是因为两家情分,因为你曾是大胤的守边将领。可你呢?你在金殿之上,以此为由践踏我的尊严。
你纵容毒妇,辱我清名。你甚至到今日,都以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争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宠爱。」
「你配吗?」
这三个字我说得很平,但陆承骁听了整个人直打晃。
宣景帝大发脾气,当场下旨:
「顾挽柔构陷重臣、霍乱科举、冒领军功,罪不容诛!即刻夺去诰命,削去宗籍,打入天牢,秋后流放三千里!」
「定远将军陆承骁,治家不严,盲目昏庸,包庇罪妇,着即日起削夺兵权,降为中郎将,闭门思过!」
顾挽柔瘫在地上,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了,大殿里只剩下她哭喊的声音。
陆承骁跪在地上,眼神发呆,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