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女孩

　　第章小女孩

　　“不用了。”我淡淡回答。

　　毕竟楚安处理事情，我还是很放心的。

　　得到答复的楚安并没有离开，而是微微鞠躬：“王是否考虑过，频繁接触人类会影响您在族群中的威信？已经有其他高阶丧尸开始质疑……"

　　"质疑什么？"我抬头，血红色瞳孔在黑暗中发光。

　　楚安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生前就有的习惯："质疑您是否还适合领导我们。"

　　一片死寂中，我听见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缓慢、沉重，每分钟不到二十下。

　　将军的晶核正在改变我的生理结构，而这个过程显然加速了。

　　"告诉那些质疑者。"我慢慢站起身，周围的碎石随之悬浮:"明天日落后，我要在东区广场看到他们的晶核，要么摆在祭坛上；要么……还留在他们体内。"

　　楚安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王，这未免太……"

　　"这是命令。"我转身走向城市废墟深处，每一步都在混凝土地面留下龟裂的脚印。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末世里，威信问题……有时候恐惧比爱戴更有效。

　　次日日落后——

　　"王。"一个细弱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我没有回头，但嗅觉已经告诉我来者是谁。

　　昨晚我回来的路上，看到被丧尸即将分食的女孩，鬼使神差的，我救下了她，把她带来了我的住处，让她暂住在我隔壁的房间。

　　此时，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血液的甜香。

　　"你不该来这里。"我的声带振动发出低沉的回响。

　　小女孩向前走了两步，破旧的连衣裙下摆擦过地面。

　　她只有六岁左右，左臂缠着绷带，那是被尸咬伤的，我亲自给她包的扎。

　　奇怪的是，她似乎完全不惧怕我，即使我浑身散发着杀气，瞳孔在暗处会发出危险的红光。

　　"我听到那些丧尸在楼下说话。"她的声音很轻，但出奇地稳定:"他们说……要推翻您。"

　　我猛地转身，碎石在我脚下迸裂。

　　女孩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站稳。

　　她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信任。

　　"人类不该偷听丧尸的谈话。"我刻意露出尖牙，指甲伸长成爪状:"这会要了你的命。"

　　"但您不会杀我。"她居然向前一步，瘦小的手指指向我的胸口:"有东西在改变你，对不对？"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我前天才出现的情况，我体内似乎有什么能量在蠢蠢欲动，连我自己都是刚察觉到的，这个人类女孩是怎么……

　　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嚎叫，是丧尸集合的信号。

　　我一把抓起女孩的衣领，以非人的速度穿过走廊，将她塞进一个隐蔽的储物间。

　　"待在这里，直到月亮升到最高点。"我塞给她一把，是从死去的特种兵身上找到的:"如果来的不是我，对准眉心开枪。"

　　她的手指太小，几乎握不住枪柄，但眼神坚定得像个战士："您会回来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别担心。